苏棠被他箍得脚尖只能勉强点着地毯绒毛,两只手死命去掰他横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臂:“裴辞晏!你犯规!腿长了不起啊,有本事你坐回轮椅上跟我单挑!”
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几道白印子,可底下那截肌肉硬得跟灌了铅的铁条一样,纹丝不动。
裴辞晏由着她闹,下巴直接搁在她单薄的左肩上,高挺的鼻梁擦过她敏感的颈侧皮肤。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心跳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一下一下,重得像在擂鼓,震得苏棠耳膜发麻。
“坐回去?”裴辞晏偏过头,滚烫的薄唇直接贴上了她红透了的耳垂,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的热气全喷进她耳道里,“坐回去继续让你拿脚踩我腿根,还是继续让你坐在我身上耀武扬威,嗯?”
苏棠被他咬得浑身一哆嗦,脖子本能地往旁边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、我那不是给你做物理治疗吗……你个忘恩负义的狗男人,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……”
“对,我卸磨杀驴。”
裴辞晏低低地应了一声,箍在她腰间的右手往上一滑,直接顺着她宽大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,掌心那层摇轮椅磨出来的薄茧贴着她细腻的肚皮一路往上,严丝合缝地覆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。
他左手也没闲着,扣住她乱抓的两只手腕,直接反剪到她身后,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锁死。
苏棠彻底动弹不得了,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,软肉全送进了他的掌心里,任由他五指收拢,慢条斯理地揉捏。
“苏棠,”裴辞晏看着面前落地镜里映出来的画面——高大的男人从背后将只穿了件长T恤的女人完全笼罩在怀里,她下巴微仰,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桃红,连嘴唇都在抖——他的眸色暗得发黑,滚烫的唇舌顺着她的耳根一路往下舔吻,最后停在她跳动剧烈的颈动脉上,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,“前二十八天,你在我身上摸了一百零四次,拿话激了我六十七回。现在,该我收利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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