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在后腰。他下塌,向后翘起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敲在腿侧。他将双脚分得更开,直到性器与卵蛋都暴露在武器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敲在指骨。他颤抖着,收束了支撑在桌面的全部力量,双手交握,压在后脑,一个可以被检阅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语言,默契是隐形的手铐,他的臀、腿、腰、胯都是被期望的样子,他完成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鞭落下,一些落在臀肉,一些覆盖淤青与肿痕——那场战斗中他擅自受伤的位置。容夙没有解释他被鞭打的理由,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需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又一次地,没能将挣动控制在允许范围内,他被呵斥着,自己伸手扒开臀缝。干涩的后庭吃力地吞下了不速之客。此后,那枚肛塞牢牢楔入两瓣臀肉,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加入到这场看不见尽头的鞭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受痛勃起,如呼吸一般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、报告长官,我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刑者传达他的命令:“为我忍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绞在后脑的十指反复握紧又松开。再开口时,颤抖的声线已经平息。他是一只优秀的狼犬,令行禁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长官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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