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贺烬连眼皮都没撩一下,左手攥住沈雨棠的手腕往自己身后一拽,把她整个人挡在背后,右手从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,翻出门岗保安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,“东门岗亭,有人骚扰业主,不滚就报警。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,下次直接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保安趿拉着鞋往外跑的动静,傅寒生撑着快递柜想站起来,膝盖晃了两晃又跌回去,到底还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小区外头走了,连头都没敢回。
贺烬攥着沈雨棠手腕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滚烫的汗,指头却没什么力气。他站着没动,直到傅寒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区外那条窄路上,才松开手,高大的身躯往旁边晃了一下,单手撑住了快递柜的边沿。
“你出来干嘛?”沈雨棠赶紧绕到他面前,伸手去摸他额头,烫得还是吓人,“医生让你躺着,你跑下来打什么人?你鸡巴都还硬着……”
贺烬没接话,一把抓住她那只刚摸过他额头的手,低头看了一眼。
沈雨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腕上被傅寒生攥出了一圈清晰的指头印,四根手指的轮廓,红得发紫,皮下毛细血管破了几条,在路灯底下看着格外刺眼。
贺烬盯着那圈指印看了足足五秒,喉结慢慢滚了一下。他抬起那只还贴着胶布的手,用拇指的指腹在那圈红印上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圈,力道很轻,像在蹭掉一层脏东西。然后他攥住她的手腕,拽着她往回走,脚步又快又沉,家居服的衣摆在夜风里翻卷着,露出她还在微微流水的湿内裤。
电梯里他没说话,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鼻息粗重。进了门,他没往主卧走,直接拉着沈雨棠穿过客厅,拐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平时用来放运动器械和旧书的空房间。房间里只有一张落灰的黑色皮质单人椅和一张堆满旧杂志的矮茶几,窗帘拉着,灯也没开,门一关,黑得只剩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线光。
贺烬摸黑把那张单人椅拽到中间,自己坐下去,仰头靠着椅背,咳了两声,睡袍下摆敞开,露出半硬的粗长鸡巴。然后他朝沈雨棠摊开手。
“手给我。”
沈雨棠站在门口没动,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角。她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,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的一团模糊的轮廓,和那双因为高烧而亮得异常的眼睛,以及那根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硬挺肉棒。
“贺烬,你发着烧呢,回去躺着——别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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