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,双手抓着他胸前的黑色T恤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嘴里全是他身上的烟草味和热气,奶子被他抓在手里,又疼又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完全黑暗的封闭空间里,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那只手实在太野蛮了,毫无章法地抓握着那团丰满的软肉,肆意地揉捏、挤压,滚烫的乳肉从他粗粝的指缝间不断溢出,被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。他的食指和中指甚至恶劣地并拢,直接夹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奶头,粗糙的指腹抵着顶端重重地捻弄、拉扯,又掐又拧,把那颗红珠拉得又长又硬!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指尖发力,都像是有火星子直接溅在沈雨棠的神经末梢上。奶头被掐得又肿又烫,乳肉在他掌心里发颤,胸口酸麻得一路窜到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,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发抖,为了抵抗胸口那阵灭顶般的酸麻与快感,她蜷在沙发上的两条光裸大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,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夹在一起,拼命地相互摩擦着。阴唇被挤在中间,湿蕾丝陷进肉缝,每夹一下,阴蒂就被布料磨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才在图书馆里流出来的淫水本来就没干,这会儿被他抓着奶子又揉又捻,穴里非但没止住,反而随着她夹腿的动作,又源源不断地涌出了一股更加温热粘腻的骚水。穴口一张一合,把内裤泡得透亮,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洇进他的西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的左手也没闲着,顺着她交叠紧夹的大腿外侧摸了过去,大掌直接按在她包臀裙的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早就湿透了,薄薄的针织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腿心处,阴唇的形状、那颗鼓起来的阴蒂,隔着两层湿布都摸得清清楚楚,一按就是一手心的潮热和黏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贺烬猛地低下头,温热粗重的鼻息混着淡淡的万宝路烟草味,重重地喷洒在她敏感通红的耳侧,舌尖舔过她的耳垂,嗓音低沉喑哑得要命:“别夹这么紧,裙子都湿了。骚水流成这样,是想让老子把手指捅进去,还是想坐到老子鸡巴上自己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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