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混杂着吊床铁钩的刺耳摩擦声,在安静的椰林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两只手死死抓着头顶上方的网绳,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颠簸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,那种随时会从吊床上摔下去的失重感,让她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地往里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要吐了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哭喊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,落进乱糟糟的发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不仅没慢,反而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压上她胸前两团随着晃动剧烈颠簸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咬住她脖颈上那根紧绷的细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刚才不是嫌沙滩上硌得慌?这吊床软,晃得爽不爽?老子每顶一下你就往下掉,掉下来正好被老子鸡巴接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操,这破网床晃起来真要命。老子每次拔出来她就往下掉,刚掉下来老子又顶回去,里头的小嘴咬得死紧,水流得跟瀑布似的。今晚非得让她把这网子全打湿了不可。她这骚逼已经被老子操熟了,里面又热又湿,还带着点失重的紧绷,爽得老子鸡巴都要爆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发了狠,腰跨大开大合地凿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发烫的圆头,下一瞬又裹挟着万钧之力,狠狠贯穿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粗尼龙绳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,两端绑在椰子树上的麻绳结被拉扯得往下滑了半寸,树皮上的碎屑簌簌往下掉,落在沈雨棠汗湿的肚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体内的神经被彻底碾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重感、摩擦的痛感、以及那根凶器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块,像一把大火,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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