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凌雪从小到大抢她东西的时候没哭过,被她反咬一口的时候没哭过,摔跤磕破膝盖的时候没哭过,考试考砸被妈妈训的时候也没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小绵甚至怀疑过虞凌雪的泪腺是不是天生就比别人少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那些水滴落在她耳廓上的触感,和那阵压都压不住的细微抽泣声,正在向她证明一个荒谬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小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干巴巴的,带着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姐,你别哭了,我帮你揉揉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右手,掌心贴上那片被她打得发烫的臀肉,轻轻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她的体温和身下人的体温暖得有些潮湿,布料下面的肌肤触感柔软得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小绵的手掌在那片饱满的弧度上缓缓移动,揉得很轻,很小心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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