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这种双重刺激如同电流般激荡
最后几位客人于十一点十五分离开了。
克里斯站在前门，一只手扶着门框，目送着汽车尾灯在蜿蜒的郊区街道上渐行渐远，直至消失不见。那只充气火烈鸟漂到了泳池的浅水区。垃圾桶里，纸盘子已经塌陷变形。串灯依然亮着，在深色的橡树映衬下泛着淡淡的黄光；音乐在一小时前就停了，此刻四周唯一的声响，只有厨房里洗碗机发出的嗡嗡声，以及远处泳池过滤系统运转的低沉轰鸣。
苏珊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“大家都走了，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站在这儿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。也没必要说完。
在他身后的客厅里，彼得正把装剩菜的容器堆在咖啡桌上，安妮则在折叠格子桌布。他们四个人已经无数次重复过这种收拾残局的“仪式”——无论是超级碗派对、生日烧烤，还是苏珊坚持要办的年度“丑毛衣”圣诞聚会之后，都是如此。但今晚不同。今晚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感，沉甸甸的。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刻，气压骤降，让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苏珊的手指在他两肩之间轻轻画着圈。“他们今晚留下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