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在做的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事情,身体交缠,体液交换。刚刚进入她的子宫,那里只有他一个人进去过,她身体最隐秘最私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分道扬镳?两清?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岁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抓住她乳肉的力道重了一些,含着她的耳垂道:“阿黛,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,别的时候也别说。说一次,我就在里面射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一点是对你身体好,阿黛,你的身体受不住的。”钟离岁安抚性地摸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敏黛最后被操晕了过去。钟离岁抱着她射了出来,淅淅沥沥地精液滴下来,他只能先给敏黛换衣服然后再收拾被弄脏的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醒过来,是在钟离岁的郊外公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交的感觉很强烈,敏黛的腰被他抱着。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上,整个房间进不来一丝光,她能感受到钟离岁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钟离岁察觉到怀中的动静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灯打开,敏黛眯了眯眼睛。钟离岁上衣没穿,压着亲她,敏黛的手攀着搂到他的腰肢上忍不住去回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黛,寒假就跟我待在这里。”钟离岁松开她的唇,将她的头发整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岁手伸到真丝睡裙下面揉着她的乳儿,敏黛颤着声音,道:“钟离岁,你发什么疯,我要回学校,你这是囚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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