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。”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，然后闭上了眼睛，闭眼是个错误。看不见那双陌生的眼睛以后，感官变得更加敏锐。
他靠得很近，身上带着一股与凌知安完全不同的气味，像雨后的松林，清冷的木质香底下压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腻，丝丝缕缕地往她鼻腔里钻。
他的手很暖，甚至比常人更热一些，热得不太自然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起来的，和触手截然不同。
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，她还是没忍住缩了一下，里头湿热一片，却灌满了“它”留下的冰凉。
他的手指一进，那些东西便被往外带，沿着指根淌到他手背上。
动作称得上仔细，可他的手指每退出一次，指腹便刮过内壁的褶皱，带起一阵不该有的酥麻，从尾椎一路窜上后颈。她咬住下唇。
“里面还有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，“它留得很深。”
手指又进去了一些，在里头转了半圈，把最深处那摊黏稠的东西全勾了出来。
抽出时带起一声黏腻的水响，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楚得刺耳。他看了一眼指间拉出的白丝，又送回去，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
脚边的影子疯了似的撞向柜脚，却什么也碰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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