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。"她应得特别痛快,把糖罐推过来,"这还差不多。"
我接糖罐的时候她手没松,我往回拽,她没松,两个人就这么僵着,隔着个糖罐。
"松手。"
"你手擦擦。"她说,"油乎乎的。"
"我拿纸擦。"
"纸在你后头。"
我转身拿纸,她手一松,我差点坐地上。她笑得蹲下去了,蹲下去围裙就绷起来,前头露出一截大腿根。
我擦完手,把糖罐坐回台子上。她也站起来了,眼睛还弯着。
"行了行了,不闹了。"她说。
"是你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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