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脚趾都蜷起来了。"
"那是习惯。"
苏晴把胶布剪开，贴在小腿那道印子上，贴完用手掌顺着腿往下捋，把胶布边捋平，捋到脚踝那儿停住。
"鞋别穿了。"
"明天还得穿。"
"我给您买双软的。"
"你买的那双三百多的鞋我穿了半天就磨脚。"沈丽君说，"你懂什么。"
苏晴把药箱盖子合上，站起来，端起茶几上那杯凉茶，喝了口，皱眉，往厨房走。
"我去重新倒。"
她走到厨房门口，回头看我一眼，那一眼停了两秒，然后她进去了。
沈丽君把胶布拍了两下，把裙摆放下来，往沙发背上一靠，手指头在茶几上那沓纸上敲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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