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晴刚才在桌布底下给你捋了多久。"
"我不知道。"
"我知道，从我看见她手不动开始算，四十分钟。"
"您数着？"
"我数着。"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，"我数着我自己也数着。"
门开了，苏晴进来，把门带上，闩上。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，走到床头柜前把水放下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透明的东西，拧开，往手心里倒了些。
"润滑。"她说，"沈总让我备着。"
"备着干什么。"
"她让我备着我就备着。"苏晴把瓶子放回去，"她今天喝了六杯，她今天不想让你用腰。"
"她不想让我用腰她让我干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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