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这二十年没尿过这么痛快的一泡。
我在楼下挨拳。
姓曹的——如今该叫马家的了——抹了油,手指头往我后头塞,一根进去我叫,三根我打嗝。
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,送到手腕我打嗝,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,眼泪滴到脚盆里。
他把鸡巴抵住洞口,一寸一寸压到底。前后都占着,我动不了,只能喘。
小兰跪在床边把她那对奶掏出来,两瓣挤一块,中间一条缝,夹住他那根上下捋。她奶头硬了,他拿嘴含着,她骂他,她骂着到了。
老板娘腾出一只脚,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,大拇趾压住我鸡巴底下的筋上下捋。
计数还是她定的规矩,她拿本子记,后妈坐在旁边记第二本。
我第一回到了,射到小兰脚心上,她说这算她两份。
第二回他把我翻过去趴着,拳还在我后头,鸡巴抵着洞口,前后一起进,我肚子磕床,床响,脚盆跟着响。
第三回他抽得快,一下一下撞得我尿出来了,一股一股滋在塑料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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