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明儿带三箱,我搬得动,你那腰省着点。她扭头看我,眼睛在路灯底下一亮,说你这人怎么这样,姐乏成这样你还跟姐争。我说我不争谁争,你那腰去年掀锅盖烫的那块到现在还贴着膏药。她说那膏药是姐自己贴的,姐贴膏药不用你管。我说我不管谁管,春霞管你?春霞那嘴能把你说哭。她说姐哭什么,姐这四十九的人哭什么,姐就是懒得跟你说话。
车到巷口她先醒透了,跳下去,脚一落地就哎哟一声,高跟崴了一下,我扶她,她把我手一甩,说姐能走,姐这脚是乏不是歪。她把钥匙从腰上摸出来递给我,手抖得厉害,说你来拉,姐这手拧不动。
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到底,锁扣咔哒扣上,店里一下子静下来。夜市的动静隔在门外头,只剩一点嗡嗡的人声和远处摩托车的突突声。后屋那盏灯泡昏黄,药水的味道混着艾叶味往鼻子里钻。
她把裙子拉链一拉,整个人从裙子里滑出来,只剩一件吊带底裤,脚上那双高跟踢在门边,两只脚红着,脚后跟被鞋带磨出两道印子,脚背肿得鞋印子一道一道的。她走到修脚凳前头,一屁股坐下去,两条腿一伸,脚直接杵进我腿边的温水桶里,说泡,先泡,姐这脚今天不泡开姐今晚睡不着。
我说你今天够能吆喝的。她说吆喝不要钱,姐不吆喝谁买,八块一包,姐一晚上卖出去六十多包。我说那确实比我修脚挣得多。她说知道就好,回去给你加两块。我说你说过加八块。她说那是白天的价,夜里另算。
我把她两只脚从桶里捞出来搁在腿上,拿毛巾擦。她脚底板烫,肉软,一按一个印子。我擦左脚她缩一下,擦右脚她脚趾头张开,说你这手倒是轻,白天捏我腿的时候跟拧螺丝似的。我说白天那是给你捏硬腿,这会儿是给你擦乏脚,能一样吗。她说怎么不一样,都是你那两只手。
我给她上膏,指头在她脚心里来回抹,她脚心怕痒,一抹就缩,缩了又伸回来,说你别逗,姐乏得很,没劲跟你闹。我说你脚底板这么软,夜市上那些客让你吆喝得腿都硬了,你怎么不吆喝两声让姐歇歇。她哼了一声,把右脚往我大腿上一压,脚底板贴住我裤裆来回蹭。
我说孙姨上礼拜也这么蹭。她说孙姨是孙姨,姐是姐,你分得清吗你。她说着把左脚也压上来,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住那根东西,脚心碾着冠状沟来回捋,脚趾头掐住龟头捻。她脚底板软,裹得严实,一夹到底,比手还紧,水从冠眼上渗出来,抹在她脚心里,她脚趾头一蜷,把那点水攥住,往我小腹上蹭了一道。
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吭声。她说姐乏,懒得说话,姐用脚说话。她脚底板搓得更快,脚跟压住根往上顶,顶得龟头在她脚心里跳,两条小腿一抖一抖地颤,脚趾头红着,指甲盖上全是夜市上的灰。她把脚抽回去,裙子底下的底裤已经湿了一片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修脚凳的木面上。
她弯腰把底裤扒了扔在凳边,两条腿张开跪上修脚凳,臀肉坐在凳沿上,凳子吱地一声响。她伸手把我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,说你这瓜蛋子今天憋一天了。我说你不也憋一天了,你吆喝的时候腿都在抖。她啐了一口,把胸往前一送,那两团大软肉合起来夹住那根东西,上下捋了两把,说姐先用这个喂你一半,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