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你手不是会说话吗,说给姐听。我说你这腿缝都淌成河了还让我说。她啐了一口,蹲下去,膝盖跪在池边湿地上,一手扶着我大腿,一手把我往她那边拽,脸凑过去,热气混着水汽扑在我小腹上。她舌头伸出来先在我龟头顶上那滴水上一舔,说咸的,然后整张嘴包住冠,往里吞。
她嘴里热,舌头宽,舌面上一层糙筋,绕着冠来回舔,两根手指捏着我根往上提,吞得深,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吸。我手插进她湿头发里,她抬头含着我含糊地说轻点,姐牙不好。我说你刚才还嫌我慢。她翻白眼,眼睛水汪汪的,手上却换了劲,指头掐住冠底下那根筋,舌头在冠眼上一顶一顶地弹,含得咕咚咕咚响,口水顺着我根往下淌,淌到蛋上,滴在池边。
我腰往前顶,她往后躲,后脑磕在长凳腿上,哎哟一声,嘴里却把我整根吞到底,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。我手从她头发里滑到她后颈,按住,她呜地一声挣了两下,没挣开,眼珠子瞪着我,手上却攥住我大腿,指甲掐进肉里。
我把她拉起来。她跪在长凳上跪不稳,我扶着她腰把她按倒在凳面上,她上身趴着,脸偏向一边,两条腿还湿着,我一手把浴巾从她腰上撩上去团在胸口底下,一手抹了一把池里的水抹在她屁股缝上。她屁股大,两瓣白得发蓝,臀肉厚,一按一个坑,屁眼被水汽蒸得粉红,一缩一缩地皱。
我说你这屁眼泡得挺嫩。她说你少废话,你敢碰姐一下试试。我中指头贴上去,她屁股立刻夹紧,腿一软,从凳上滑下去半截,我另一只手拽住她腰把她拖回来,说你别躲。她说我没躲,你手太烫。
我把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蹭了两下,龟头压上穴口,那地方滑得像抹了油,一压就陷进去半寸。她两手抓住长凳边,指头抠进木缝里,说你这瓜蛋子,姐腿还没合呢。我没理她,腰往前一送,整根没进去。
她整个人往前一蹿,胸口在凳面上蹭出一道水痕,嘴里哎哟一声拖得老长,屁股往后坠,把我根往下拽。我扶住她胯,两只手掐着那两瓣软肉,指头陷进去,让她挨到底。她穴口绞得死,一缩一缩地咬,里头热得发烫,一层一层往里裹。
她回头瞪我,眼白上布着血丝,说慢点,姐两年没挨这个了。我说两年?我说韦国平一年回来四天。她说四天顶个屁用,他回来光顾着睡觉打呼噜,翻个身就把我压住了,完事一抽身就去抽烟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自己往后挪了一下,把我根又吞进去一寸。
我掐着她胯开始抽。起初慢,拔出来只留冠在外头,龟头上那圈水光在灯下一亮,再一压到底,压得她小腹往下坠,臀肉啪地拍在我耻骨上。她两瓣肉被打得泛红,腿根抖,脚后跟在凳腿上蹭来蹭去。我加快,两下并成一下,每顶到底中指头就往她屁眼上按一下,她一挨这一下就叫,骂我操,骂我小畜生,骂得越狠屁股往后送得越主动。
她手从长凳边上挪到我大腿上,攥住,指甲掐进去,掐出四道红痕。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,膝盖跪不住凳面,往下塌,我拽着她腰把她提起来,改成她半跪半趴,腿分得更开,我从上往下压着顶,角度变了,每一下都顶在她里头那块软肉上,她一挨那块就叫,声音又尖又短,像被人掐住脖子。
她穴里水喷出来,先是一股一股地浇在我根上,后来整片大腿都湿了,滴在长凳上积了一小摊。她小腹抽筋,一阵一阵地跳,两条腿抖得跪不住,整个人往我怀里塌,指甲在我大腿上从红痕拖成长血印,哭着骂你轻点你轻点,我腿软了。我抱着她腰不让她塌下去,抽得更快,龟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,穴口绞着冠不放,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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