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背那层汗我认得,她脚趾头会拧我也认得。
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,脚心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汗磨,磨得我麻。
我说她这脚比拳头会干活。她说她天天砸墙。
她夹得急,我射第三回在她脚背上。她说不行,脚背不值一回。我说脚背抵半回。她把脚心搁我脸上,说脚心抵一回。
高潮计数到第五回,第五回她腿抖,扶住登记桌,桌上一摞表格哗啦响。
她尿了,尿在我鞋上,热的一泡,顺地漏往下走。我说她这泡跟昨天那泡连着算。她说她今天砸了八堵墙,一路没停。
第三个登记的是镜姬。
她把衣裳撩到腰上。她二十九,已成年,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,胸是能力养出来的,不大,软。
她把胸挤住我鸡巴,两瓣中间一条缝,正好卡住。她说她出力。
我说她这胸软得抵不了账。她把防锈油抹在胸上,滑得握不住,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。
她上下捋,捋得比我快,胸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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