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抬了一下眼睛,琢磨他到底是在说真的,还是在满嘴跑火车。
"你猜舔起来什么感觉?一瓣按住你最痒的那个地方,另一瓣在旁边打转……可以到你想不到的深,亲爱的……你想不想试试?我能把小缝里的每一条肉褶子都能舔开,骚蒂用舌尖夹住左右来回碾,碾到你腿合不上为止。"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抬高,还是那个黏糊的调子,像念睡前故事毫不觉得羞耻。
安宁靠着书桌,脖子上那个伤口在发烫,跟这间房间的阴冷完全是两个温度:“神经,你发情期吗你?嘴怎么这么脏,你以前做商K男模的吧……”
“你也很会骂。”谢青无轻笑了一声,“开个玩笑而已,不过治伤是真的。”
"……我怎么感觉像是诈骗。"
"你看,我真是好心好意。"谢青无眉眼弯着,"你总不能让大夫站门外看诊吧。"
"你是大夫吗你就看诊?"
"我嘴比大夫好使。"
安宁将信将疑,扬了扬下巴,后退半步让出了门口的宽度。
谢青无赤脚踩进来。脚掌落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,凉气跟着他挪了进来,像开了扇冰窖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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