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是迷迷糊糊醒来的,卧室里窗帘拉得很严,空调打到了二十六度。她身上盖了一条薄被,被角塞在肩窝底下。
昨天……折腾了半宿。
准确的说……是一整晚。
她大腿还酸着,腰窝两侧有指头掐过的淤痕。但身上很干净,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藏书室的书桌上被人操到桌腿刮地砖的样子。大腿内侧那些水痕全擦掉了,连膝盖下那点黏腻都没落下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,手背探上去,还有余温。再往旁边有个外卖盒,揭开盖子是小笼包,带一杯豆浆,外卖单子上用什么笔潦草画了一个小蛇吐蛇信的Q版涂鸦。
谢青无不在。
房间里没有他的气味,连那股子带凉意的蛇腥味都散干净了,甚至还帮她叠了毯子,整理了书桌。
安宁嘟囔了一句:"人跑了,东西倒留得齐全。演什么田螺姑娘呢……"说着把豆浆拿起来喝了一口,看了一眼那个Q版涂鸦,噗地笑了声,"狗东西。"
推拉门外响了两下叩门的声音,不急不缓。
"安宁,起了吗?"温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"厨房李婶熬了粥,我给你端了一碗。"
安宁低头扫了一眼自己。睡裙还算规矩,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"进。"
温岑推门进来。浅色亚麻短袖,卡其色长裤,无框眼镜擦得很干净,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瓷碗,看起来像串门的邻家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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