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淮烬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沉闷在晏瑾的脚踝与膝头之间,震得晏瑾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那具颤抖的躯体缓缓站起身,宽阔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轮椅里的人完全笼罩、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,只剩下彼此交织的粗重喘息,以及窗外隐隐透进来的冰冷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赫淮烬粗糙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,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探入衣料的缝隙,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,狠狠掐住了晏瑾最隐秘、最敏感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瑾终于克制不住地仰起修长的脖颈,那截泛着潮红的锁骨在昏暗的光影下剧烈起伏,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来高高在上的首辅威严、清心寡欲的冷傲面具,在这一刻被这头草原恶狼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的孤舟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赫淮烬坚硬如铁的肩膀,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意点燃一把名为欲望的滔天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”赫淮烬滚烫的薄唇贴上了他冰凉的耳垂,恶劣地厮磨着、啃咬着,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肉欲气息,“您这腰,怎么软得像水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瑾双眼发黑,脑海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那场荒唐结束之后,赫淮烬被晏瑾关在了后院柴房里,整整两天没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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