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净的长甲撕开被津液浸泡成灾的丝袜,密孔吸满水液,变成在皮肤上揭开的葡萄皮。
葡萄皮下是熟到糜烂的桃肉,切开来,两唇滟滟,自然状态见不到底下的穴口。
但先前用他的鸡巴肏硬了花珠,蒂头探出来,挤出道缝,肉瓣敛展,延伸下去就见到了吐露的穴眼。
电车从露天高架进入隧道,视野猛地黑暗。
能见度变低,姜粟唇上的蜜状油润却愈显光泽,碎闪,艳丽,一点点降落逼近他。
“唔……”
红粉柔皮的唇黏合,姜粟奖励给他一个吻。
软濡的舌撬开他未经人事的嘴,相触是焦烫烫的舔,升温蒸煮唾液,勾结挑逗出丝丝糖浆。
他不会接吻,不会换气,窒息让心跳狂飙,只觉得好似含块绵嫩豆腐,一口咽下,噎死也不舍得吐——但够软,四两拨千斤滑进他口腔。
他吮吻出啧啧响,小腿肚都在抖,心惊胆战、又畏又爱地稚拙回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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