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响——那是一声因纯粹、极致的痛苦而戛然而止的抽气声。
里斯以更用力、更深处的吮吸作为回应,引得艾弗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;此时艾弗里的注意力正剧烈地拉扯在两极之间:一边是阴茎处传来的极致快感,另一边则是莱克在场带来的巨大冲击。
随着最后一次长而湿润的抽离,里斯松开了艾弗里的阴茎,发出一声清晰的“啵”响。一缕唾液和前列腺液连接着他的嘴唇与那湿亮的前端。他没有擦嘴,任由那光泽留在唇边。他始终锁住莱克的视线,微微转头看向艾弗里,声音因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沙哑,却透着绝对的冷静。
“我可以骑你吗?”
艾弗里仍处于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中,愣愣地眨了眨眼。他的大脑仿佛短路了一般。这一课、这种权力关系,一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。他低头看向里斯,随即又看向莱克,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。那种渴望、那种好胜的烈焰、那份旧日的执念——这一切都在他那双明亮的蓝眸中闪现。目睹莱克的痛苦,看着里斯这般主动献身……这就像是一把直指莱克心脏的利刃,而艾弗里甘愿充当那锋利的刀锋。
“操,好。”艾弗里低声应道,语气中透着一种急切而沉重的应允。
里斯仍跪在地上,转过身子,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莱克。他看见莱克眼中涌起的泪水,看见他因用力抓着门框而发白的指关节。里斯站起身,双腿虽有些发软,但意志却坚如磐石。他走到那张长长的灰色组合沙发前,将艾弗里一把按倒在上面——动作毫不温柔。艾弗里跌落在软垫上,那根肉棒已然挺立,湿润充血,蓄势待发。
里斯跨坐在艾弗里的胯部上方,调整好姿势,单手引导着艾弗里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。他的身体依然松弛湿润,唾液的润滑犹在,昨夜那场精湛的性爱也让他的身体保持着敞开的状态。他已准备就绪。他越过艾弗里的肩膀,直视着房间另一端莱克那破碎般的目光。
随即,他缓缓坐了下去。
那是一个缓慢、刻意而充满力量的下沉过程。他接纳了那肉棒的每一寸长度,身体随之张开、延展,将艾弗里完全吞没。尽管感受到了那种灼热与极致的充盈感,但这一切在莱克脸上的神情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。莱克瑟缩了一下,仿佛遭到了重击。一滴泪水滑落,划过…………沿着他布满胡茬的脸颊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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