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一不二的哥哥眼中,这些也是心软的一部分吧。
她看着风见身上那件还带着北海道风尘仆仆寒意的上衣,想到如今正值当地最紧凑的网球赛季,哥哥百忙之中却要为了她的任性,在两地之间连夜来回奔波,加上刚才天野衬衫下透出的红印,内心深处那股愧疚与自责便怎麽也压不住。
?她对风见刚才在客厅动手没有丝毫怨怼,她也知道以哥哥向来的准则来说,那已是极其克制的了,可一想到那在衬衫下依然遮掩不到的红印,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揪心。
?往床头微微缩了缩,悠希难得地带了点小女孩的委屈与撒娇,有些无助地嘟哝了一句:「但……但你刚刚在客厅,也打得太重了嘛。」
?「嫌重?看来你是皮痒了。每次乱来,只会道歉认罚但又不好好反省,这次踢到铁板了吧。」
?风见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。他突然伸出那粗糙的双手,毫不客气地用力捏着悠希那张小脸往外拉,直至她的脸颊微微变形才意犹未尽地松手,故意冷声警告道:?
「我明天一早就要比赛。要是因为今晚来回奔波太累,明天的比赛我每失一球,你回北海道之後,就给我去外面的雪地里跑十个圈。」
?悠希难得稚气地鼓起了腮帮子,她一边揉着发红的脸颊,一边忍不住斗嘴反驳:?「哥哥,你少来。你不要自己技不如人,就想方设法来拖我下水、找我出气。」
?「呵。」?风见那双冰冷的狼眼危险地眯了眯,这丫头,在天野这里放松了几天,倒真是学坏了。
?「没大没小。你给我记住,在外面怎麽玩、怎麽闹,都没所谓。但要是再让我知你这趟在东京再私自动了左手,这一年之内,你就别指望可以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了。至於天野——」
他直视悠希的双眼,声线降到了冰点:?「我会亲自再过来东京一趟,把他打到连全国大赛都上不了场。你如果不信,想害身边的人继续替你受罪,你就尽管继续由着性子乱来试试看。」
至於今天,他知道悠希一定想藉由挨打讨一顿痛快,但天野既然步步算计地精心设下了这个牢笼让她走进去,风见不打算提前把她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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