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谷的理智告诉他该停下,但身体已经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。他握住她的腰,指腹陷入那层柔软的脂肪里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抽出来时带出一截湿淋淋的柱身,沾满了透明的液体;推回去时,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顺从地翻开,再合拢,包住他的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她的身体是活的。每一次推送,她都在迎合——腰会在他往前时塌下去,臀会在他往后时追上来。黏膜摩擦的水声,耻骨相撞的闷响,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轻喘,三者叠在一起,让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不再思考了。腰部的摆动从试探变成连贯,再从连贯变成暴烈的节奏。每一次没入都撞到她深处某个更软更热的地方,她浑身一颤,内部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”直的声音拉长了,“横谷先生……好深……你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横谷喘息着,额角沁出薄汗。他低头看见自己腹部绷紧的肌肉,看见她臀肉被撞出的细小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真是难以理解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难以理解?”直偏过头来,侧脸映在昏暗的光线里,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又猛地撞了一下,“你的身体……为什么会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咯咯笑了。“在横谷先生的梦里,我什么都会哦。”她微微收紧内部——那种收紧是有层次的、波浪式的蠕动,从入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卷,“这里也会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横谷的膝盖差点软了。那种有节奏的压迫感从末端直蹿到脊椎,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他不得不停下来,双手撑在她腰侧,大口喘气。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,心跳顶着她的脊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