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笑了。那笑声从她胸腔里传出来,贴着交合处震动他的末端——她的整个内部都在笑,一波一波地收紧又放松,让他差点又要缴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是你梦见我做的呀,横谷先生。”她轻轻地说,“这说明……横谷先生心里,其实希望我这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横谷没有回答。他的节奏忽然变得又快又乱,变成一种近乎原始的蛮力。直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,她的声音被颠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横谷先生……慢一点……我……我会被撞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坏掉吧。”横谷听见自己说。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暴戾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的臀肉在他掌中震颤。水声越来越大,混着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。他低头看见自己进出她的画面——抽出来时带出一圈浅粉色的边缘,推回去时被湿透的肉唇吞没。那种视觉冲击几乎让他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横谷先生……”直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急,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要去了……你……你再顶一下那里……就一下……”她的内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——从最深处开始,像一张攥紧的拳头,死死地箍住他的前端,然后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,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直,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到脑海。他在她体内射了出来,一股又一股,滚烫浓稠。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然后身体软了下去,趴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横谷伏在她背上,大口喘息。汗水沿着鼻尖滴落,落在她的蝴蝶骨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退了出来。抽离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直的身体弹动了一下,然后他看见了那片狼藉——湿透的床单,混浊的液体从她微肿的穴口缓缓淌下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臀部上留着清晰的指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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