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思遥没有接我的手,事情却没有因此变得尴尬。
回程她照常聊工作、提起书。我猜不出她为什麽拒绝,只觉得我们已经熟了,她却偶尔又退开一点。
那通锦川午餐的电话,我也想起过。来电时手机朝上,她也许看见了,没有问,我便一直没讲。
有晚回家,知凡跑来抱腿,梁泽宁跟出来,叫她先穿鞋。予孜在书桌前写字,喊了一声爸爸,便接着看题目。我坐到餐桌旁,和妻子各自拿着手机,客厅很安静。
她问周末能不能带孩子,我说有个客户还没确定时间。
「又等确定。」
「明天知道。」
她把手机放下,我抬头,她却已在收知凡留下的玩具。那个问题就这样被搁了下来。
从外面看,我们过得不差。梁泽宁把家照顾得整齐,两个女儿健康,逢年过节仍一起见父母。夫妻没有动不动吵,也没有谁真的搬走。说到我们,很多人会说一句稳定。
我和她也确实有过好的日子。搬进新家,还没买沙发,两人坐在地上比较尺寸;予孜出生,她抱着孩子问像谁,那几天我们的声音都放得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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