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门前接的。」
「你没去草料行?」
「那一趟没有。」
阮苓点了点头。她想把乾纸拉近,秦驼的手却忽然压住了纸角。
「小姐要记下?」
纸薄,老人的指节一紧,边上便皱起来。他看着她,眼里那点怕意比方才起身时更明显。
阮苓松开纸,让它留在原处。
「我怕记岔。你若还没说定,我先不落笔。」
秦驼慢慢松手,纸上留下一道浅折痕。
「老奴送过,便是送过,没什麽好改的。」
「那就只记你送过的这一段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