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得住也不用替我答每一句。」
话说出去,阮苓才听见那里头有一点自己原先没打算露出的硬。
秦驼抬眼。
她没有改口,只将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「昨日那笔是我付的。今日漏下的姓名,也让我自己补回来。」
老人望着她,目光从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,慢慢移到衣襟藏纸的位置。
「小姐从前,不爱在人前问这些。」
阮苓心里一紧。
她找不到一段恰好能用的旧记忆,也不想从老人这句话里,临时替原来的阮棠编出一个理由。
「昨日没问,今日总要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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