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感到一瞬间的词穷。
“您真是相当的无礼。”反应过来后,你不甘示弱的反驳道,“我的婚姻不需要您的审视与评判。如果您厌恶我,大可让我离开,不必借此讥诮。”
伶牙俐齿的大公夫人。Keegan并未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话语上,他只是望着你喋喋不休的控诉着他的僭越的红唇,喉间突然萌生出一股干燥的渴意。他了悟了为什么Ghost总是在亲吻你。
Ghost可以,他就不可以吗?
“恕我直言,中士,您需要重新进修一下礼仪课。等回到圣彼得堡,我将友情赠送您十个课时。您的夫人和孩子一定会为您的转变而欢欣雀跃的。”你微笑着说道。
……想让这双唇再也吐诉不出跟他无关的任何音节。
简直是对牛弹琴。你发觉了Keegan的游离,索性抽身而起准备离去,手腕却被他紧紧的钳制。你听见Keegan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
“Lady,您新丧了丈夫?”
答非所问……不,是明知故问。
他紧握你的手腕力度越来越重。在你吃痛欲诉之前,身后传来的力度猛的一沉,将你顺着他的臂弯引入怀中。你轻轻的惊叫一声,仓促间抬首,撞进他眼底那片荒芜的雪原。
Keegan在你的耳边吹气。羽毛般酥酥麻麻的拂过,惊人的热度透过珍珠色的覆纱传导而来。这样轻佻的动作本该是无礼且唐突的,可由Keegan来做只是愈显暧昧。你看不清他的眼神,但你敢打赌他绝对看到了你面颊上浮现的可疑的红晕。在所有故作姿态的优雅端庄消失殆尽之前,你试图抽身逃避与Keegan过近的距离,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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