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迪恩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卡斯凑近身子,肩膀紧贴着迪恩。“他长得像你。尤其是眼睛。”
迪恩说不出话来。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。盯着那个他从未谋面的兄弟,盯着那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父亲,盯着那份证据——证明约翰·温彻斯特在过去十二年里一直试图扮演父亲的角色,只是对象不是他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迪恩的声音沙哑。“为什么不直接把盒子给我,让我回家?”
玛格丽特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坚定,毫不闪躲。“因为塞缪尔想见你。他嘱咐过我——如果你来了——就把这事告诉你。他说如果你不愿意见面,他也能理解。他说他懂那种在没有父亲陪伴下长大的滋味。他说……他说他这一生都感觉自己像是缺失了一半。”
这番话像重拳一样狠狠击中了迪恩的胸口。
缺失了一半。
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。他亲身体会过,整整四十年,他一直活在这种感觉里。
“他想见我。”这不是个疑问句。“他想见你。他在圣达菲。离这儿有四个小时车程。他说——如果你愿意的话——他可以在那儿见你。或者在这儿。或者任何地方。他说他会等。无论多久都行。”
鲍比身子前倾,手肘抵在膝盖上,手里还拿着帽子。“迪恩,你现在不必急着做决定。我们可以先回家,好好想想,等你准备好了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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