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一上午收了五六个择期手术的病人，下班时，他脱去白大褂，穿着便衣到住院部，和护士站的护士说话，“上午来的谢润在几床？”
小护士很恭敬道，“在您的床位上，主任”
“好”
他走到病房，谢润换了病号服坐在靠窗的床位上，隔帘拉上了，傍边是两个老年女病患，陈医生过来看看他，“检查做完，麻醉科医生会来看你，你等麻醉科医生来找你，你就在床位上不要离开病区，他说可以麻醉，很快就能排上手术，只是你这种情况，不可能全部给你切完，只能切到掌心大小，从乳下弧形切开，将乳腺取出来一部分，这样能保证美观，乳房也会小很多，从外观上看不到疤”
“好，我可以接受，谢谢你医生”，这时候的谢润变得极度好说话，几乎不会反对他的任何建议。
外科医生工作结束看起来疲惫，双性张开手心递给男人一个东西，“一颗荔枝”，这东西在岭南多见，在b城吃的人少，这个月份也不是荔枝成熟的时候。
“从哪弄来的荔枝？”，外科医生拿过后失笑道。
“酸甜的，不是纯甜”，谢润介绍道，想让他吃。
“好”，外科医生答应道，但没有吃，回到办公室后，将荔枝放在桌面上，没有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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