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他妈的。”他用手指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，“看来你今天过得够呛啊。”
艾米靠在柜台上，掌心触碰到冰凉的台面。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监控里看，好像有三个家伙。”他没为自己偷看的事道歉，艾米也没指望他会道歉。“最后一个是那个戴着链条的秃头混蛋，他下手向来没轻没重。”
“我注意到了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这问话语气随意，却并不带恶意。马蒂在这家店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孩，他很清楚什么样的“粗暴”尚在可控范围内，什么样的则纯属恶意伤害。
“我没事。”艾米把那团成一团的上衣扔到柜台上，“有垃圾桶吗？”
马蒂用手肘把一个垃圾桶往她那边推了推。艾米将上衣丢了进去，发出一声沉闷而潮湿的声响。
“你这样走出去会着凉的。”他朝她裸露的胸膛示意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在打算送我一件衣服穿吗？”
“我是说，我后屋有件连帽衫，上面印着店里的标志。二十块钱。”
艾米笑了，声音有些沙哑——她的喉咙刚才受了伤，火辣辣地疼。“先记我账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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