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调教上来说,谢丞锦是很温柔体贴的,买奇形怪状的新鞭拍,他都会先在自己手心拍上几下试试,找不容易受伤的角度。
我恋痛,总是不顾后果地讨打,皮肉伤没少受,简单的伤口处理知识他跟专业医生一样熟练。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曾经我们应该是最完美的SM搭档。
安全词是什么来的。
是谢丞锦定的,明明平常生活里就挺经常讲到那个词,但调教的时候我一次都没有用过。
记得有一次旅游,住那种隔音很差的小旅馆,他把我捆成螃蟹姿势挂在窗户边,才刚开了按摩棒的震动,我就忍不住哼叫起来。
“你这么喘,等会隔壁该报警了。”谢丞锦手里拿着鞭子,犹豫着没下手。
但是太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,就让他把我的嘴堵起来再打。
他不肯,因为嘴巴堵起来会说不了安全词,他总是很谨慎。
梦见之前很多次,每一次被捆的姿势都不一样,他从来没堵过我的嘴,让我尽情地发出色情的喘叫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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