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不急也不慢,就好像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能波动到他的情绪;要不是见过他这张斯文儒雅皮囊下的另外一面,阮婳也觉得他是无毒无害,枯燥又无味的医学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放下,手都要烫到了。”周帧从失神的阮婳手中拿过茶壶,当着一众长辈的面,一点也不避嫌的用毛巾帮她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的阮婳先用余光瞟了眼近处的周向南,他还是没任何反应,照旧慢条斯理的擦裤脚,擦完又接下一条新毛巾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是演的,更何况,以阮婳对他的了解,他也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演的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:确实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豪门出情种,多数无情之人也是出自豪门;露水情缘,总共的时间加到一起还不足一个月,多数都是在床上做爱,指不定连她叫什么都已经给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忘,假装不认识的与她保持距离,也是提醒她:你这个炮友少跟我攀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30岁的阮婳很懂得成年人之间的体面,自动忽视掉心底的那抹酸涩,面带微笑的又拿起茶壶给周向南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礼貌性的端起茶杯,周向南微微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叔你们先聊着,我这个晚辈就不留下给你们添乱了。”笑着放下茶壶,阮婳躬身的谢别一众长辈,离开了前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脚出前厅,就有长辈开始称赞她的聪慧,说她小小年纪,已是国内知名的编剧,写书拍剧,样样都拿得出手,还完全不靠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老爷子听的满眼都是欣慰,周帧的嗓音插进来后,他才略微有些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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