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颈间散发着柜姐给她试喷的水果调香水味,不知为何比店里的好闻太多,小巧的脸颊伴随着愈加发乱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觉得自己明明才刚碰到这片柔软,门就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睹她脸红,比刚才聊到和其他人的那个吻时更甚,邓嘉柯的心情莫名变好,但随即又不满足起来——他甚至没来得及记住她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还算得上戏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上天对他的戏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宫黎抱有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变得讽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他还未见到宫黎之前,他爸曾说,“要跟我结婚的那个阿姨有一个女儿,比你小一岁,是个好孩子,我保证你绝对会喜欢这个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副自信的口气让他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爸凭什么这么一副了解他的口气,他连他生日、过敏原都不曾记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从还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讨厌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谁会心甘情愿地亲吻自己讨厌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费尽心思引她进了他的房间,找准机会再次引诱她,当他缓慢地吮住她的唇,终于实现了他花一整个晚自习走神时的所有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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