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桐浑身如坠冰窟,拼命侧身躲避,双足受制于他站立逼近的距离,根本使不上力。眼见那只手肆无忌惮地往里探,她眼底溢出绝望的惊惶,压着嗓子语不成调,
“别……外头全是人……别在这儿!”
“笃、笃。”
敲门声突兀至极地在耳旁炸响!店小二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:
“客官,给二位沏了壶解腻的龙井!”
海桐吓得三魂出窍,浑身皮肉刹那间僵成了一块冰铁,呼吸生生卡死在喉咙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扇被从外头推开了半尺。
海桑神色自若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顺势侧过身,用自己宽阔挺拔的肩背与墨色外袍,将陷在门侧阴影里的海桐遮得严严实实。他甚至抬起左臂,姿态极其自然亲昵地将海桐揽进胸膛前,宽大的广袖垂落下来,完全掩盖了两人相贴的身形。
在外人眼里,门后不过是一位年轻清贵的公子正揽着娇羞的夫人低声耳语,亲密得教人不敢直视。
可隐在衣袍深处、贴在她腰背上的那只手,非但没有收回,反而恶意地顺着单薄的中衣一寸寸往上游走,指尖肆意按揉着她发抖的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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