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明知故问么,苗越安不说话,半蹲着拉住苗佳怡的手,像小时候那样晃悠着笑出了口白牙。
“真就断不了吗?”苗佳怡恨声道:“姓厉的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?”
苗越安愧疚地低下头去。她能怎么解释呢,是承认自己已然迷失在厉承明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物欲里,还是承认因为做爱太多,她的身体早于意识,喜欢上了那个男人。
“你看,你也很难以启齿是不是?”
“我……”
苗佳怡不无失望。但其实仔细想想,她又有什么资格来批判苗越安呢。她不是也坦然享受了厉承明给予的方便么,她也吃人家嘴软。更何况……
更何况她觉察出苗越安跟厉承明的不对劲,是在那次溯溪之后。倘若真是如此,也是她间接把人推向厉承明的,她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。
这塌天的错,归根到底也理不清谁是主使,谁是从犯。
“算了,既然你一意孤行,那你们之间的事就交给你自己来做决定吧。”苗佳怡这样做是无奈也是逃避。
这句不干涉说的不容易,思绪百转千回间苗佳怡心中仍有几分不甘,便望着妹妹又叹了口气,“你们无名无分地乱来,等将来真撞南墙了才晓得我的反对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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