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可比医务室安全多了,我刚还锁了门。”
他粗暴地一把将她的运动裤狠狠往下拽。
松紧带死死卡在她胯骨最宽的地方,抽绳胡乱散着,裤腰已经彻底滑落到骨盆的最下缘,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里面内衣那圈粉白色的边缘。
林粟的脸颊滚烫得快要烧穿,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拼命往上拉,可指尖刚碰到裤腰,就被他一把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,反手狠狠按在墙面上。
“给我……”他整个人气势汹汹地逼上来,硬邦邦的大腿蛮横地挤进她并拢的两腿之间。
运动裤粗糙厚重的布料疯狂碾着她最软的那处花穴凹窝,不轻不重地狠狠往下压了压。
“陆时衍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“我在呢。”
他恶狠狠地吻下来。
这次根本不是简单的触碰,而是整张嘴带着浓烈侵略性地重重覆压下来,粗暴的舌头直接顶开她紧咬的齿缝,疯狂缠住她的舌根肆意搅动。
亲得极深,亲得极野,像要把她肺里那些没来得及叫出来的浪叫声全部吸干榨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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