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粟"哦"了一声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转着笔,心里却把那句话记下了。
——往年,自己过。
一个"自己",听得她心里莫名发紧。
一整节晚自习,她都没看进去一个字,只拿余光,一遍遍描他低垂的侧脸。
下课铃响,她趴在桌上没动,脑子里全是那句"自己过"。
书包背带忽然被人从身后拎起来,丢在她怀里。
"走了。"陆时衍站在她桌边,居高临下看她,"魂呢?"
林粟慌忙接住书包,红着脸站起来,跟在他后面出了教室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,她几次差点撞上他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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