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跳了下,男人往后退开些。
“宝贝,这样不好吧。”
“一根。”
卞琳竖起食指,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。
为了增强说服力,她又补充。
“哎呀,和塞软玉有什么区别?”
除了b软玉稍长一点,差别是不大。他只是怕进去后,控制不住,没了轻重伤到nV儿。
他正沉Y。
nV儿忽而低下头,从他的视角,只见半咬着的那双不涂自朱的樱唇。卞闻名心头一热,这一垂头,让他的小白羊染上一层罕见的娇羞。
再听她开口,白羊座的经典发言——
“爸爸,我想你今天嘛。今天第一次这样,明天第一次那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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