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很愧疚,他知道谢净瓷的脚踝受了伤,也知道事故有他的责任。
但他仍然希望她替自己隐瞒,在现实利益前,流露出了与之前朝气蓬勃不同的,自私与怯懦的一面。
他印象里好说话的谢选手、学生们心中什么请求和要求都会答应的谢选手,却并未回答他的问话。
谢净瓷一步一步地朝前走,走得很缓慢。
她的脸上不含情绪,行为举止间没流露半分被学生关心又冷落、被他们隐隐责备的委屈与不满。
谢选手性子温柔,接人待物始终保留着天真的澄净,淡淡的、清润的,像落在冷泉上的月光。
这是学生们能和她亲近的原因。
她生着一双很圆的眼睛,眼尾干净,望向说话者时总显得认真。耳朵尖尖的,轮廓秀气,不薄不厚的嘴唇透着天然的粉色。五官即使精致漂亮,却没什么逼人的距离感。
好像每个人都能轻易和她走近,任何人都不会在她这里产生难堪或窘迫的情绪。
可徐盼误判了她,她的温柔不等于没有原则,她的澄净也不意味着不辨是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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