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宥全身都是黑的。
黑头发,黑色卫衣,黑长裤。
谢净瓷注意到他换掉了同学聚会时穿的衬衫。
他身上没有席间沾染的气味,只剩几缕干净的柚子香。
酸涩的,微微泛苦的味道。
在他垂头的瞬间,漫进谢净瓷的鼻腔。
他们静静地对望。
他描摹着谢净瓷的面庞,谢净瓷注视着他的瞳孔。
寂静的、昏暗的春夜。
这样的季节不该有蝉鸣,不该有静电。
但谢净瓷在钟宥眼眸中捕捉到了电流,触到了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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