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跑车的你替他操什么心。"
"我操我的心。"他磕了磕鞋帮，"走了。后屋那床给我留半边。"
"后屋没第二张床。"
"地上铺条毯子就睡。"他拉开门，回头，"你怕啥，我又不是老赵。"
风灌进来，池面的水汽歪了一下。大凤在窗口喊。"那男的一个人走的？"
"一个人。"
"他进来得时候后头跟了个大个子。"她说，"没买票。我眼睛不花，老刘。"
我披上褂子出去看。门口停着老宽那辆小货车，车斗空的，苫布叠得整整齐齐。
锅炉响。糊面的煳味儿还没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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