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债主把外套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外套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,衣下摆塞在裤腰里,塞得很紧,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,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季的债我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债主说,说的时候把一叠钞票放到吧台上,放到赌债单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站在吧台这一头,手里还捏着那条毛巾,毛巾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到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到姊不用带妹回娘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妹这时候把最后一瓶酒放回架上,放回时手掌在瓶身上压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回娘家他要签什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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