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已经够了。
可明觉还没有说完。
“但她不是弟子用来推卸过错的缘由。”
法海指下的念珠又停了一瞬。
薇欧拉没有再看他。她怕自己再看,便真要哭出来,而她今日已经装得这样坏,忽然哭了,连自己也觉得难堪。
她只是低下头,盯住明觉衣摆那一点泥。
方才她拉他在石阶上坐,他说石头湿,她嫌他啰唆;后来他果真坐下,半边衣裳替她垫着,泥便这样蹭了上去。她早该看见的,早该在法海来之前便让他走。
他那么容易被她哄住。
她却一直到现在,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本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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