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自己不会乱叫,不会当着别人撒娇,让许宣难堪。可这些话若说全了,又太像赌气,只好到此为止。
白素卿听见她说在外头会留意,便以为她已经明白掩饰身份的缘故,眼下的疏离,仍是为了寺里那些日子。
“不是让你处处留意。”她道,“我只是说,你不必因旁人的话,同我生分。”
薇欧拉点头。
这话越温和,她心里越难受。
哥哥已经给得很多了。成了亲,还肯特意告诉她,彼此不会因此生分,她理应知足。可她竟仍旧觉得不够,甚至想问,那么从前那些偏爱,还会不会同样给她;自己想靠着的时候,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,什么也不必顾虑。
她没有问。
有些事不说破,还能装作全没改变。一旦认真问了,得到一句有所保留的允诺,往后便连糊涂也不能继续装。
许宣端着温水进来时,白素卿仍握着她的左手。
目光在两人手上停了一瞬,他才将杯子放到薇欧拉面前,问:“说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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