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……哥哥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柔哭喊着,被反绑在床头的手腕被青色丝绸勒得死紧,皓碗上浮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。她拼命想要挣脱,可沈淮安的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胯骨,又一次深深的撞击,带着蛮横无理的毁坏欲,重重顶在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那具遗传自生母的特殊体质,却在剧烈的痛楚与粗重的摩擦中,被悄悄点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肌骨天生敏感至极,不过数十下蛮横的抽送,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深处,竟诡异地升腾起一股细密如麻的酥痒。下腹处仿佛燃起了一团妖异的火,顺着脊椎一路炸开,将她所有的反抗与哭喊燃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柔的瞳孔微微涣散,在体内那股铺天盖地袭来的热浪冲击下,不由自主的发出破碎而变调的娇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,都精准地碾压过内里敏感娇嫩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尝云雨的娇穴被彻底激发了名器的天性,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,反而开始层层叠叠地收缩、吸吮,贪婪地包裹着体内粗暴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儿……你感觉到了是不是?这身子……分明喜欢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呼吸粗重如牛,眼眶赤红。身下带来的销魂蚀骨快感让他快要发疯,他掐着她娇嫩的皮肉,每一次后退到穴口,又倾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,将肉体撞击的黏稠声响响彻整个昏暗的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柔难耐地摇着头,青丝散乱地缠绕在湿透的额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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