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现在说不了谁去。"叶正诚说,"先得有一群人。不用多,两百个上下,信得过的,嘴严的,扛得住事的,不是来看热闹的。"
他停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刚才画面停住的那块地方,空的。
"这几年,"他说,"我常常想,温斯罗普说的那座山巅之城,如今还剩几分样子。"
他没往下说。老墨和阿伦也没问。
那天夜里三个人定下来:叶正诚从湾区这间教会找人,阿伦从得州那边找人,各挑十几个,带到农场来,亲眼看。
往後一个多月,老墨的书房成了他这辈子招待客人最多的地方。
叶正诚带来的头三个人,是教会执事江文瀚、关志诚,和管妇女团契的麦静仪。三个人在书房里看完了画面。麦静仪去厨房倒了一杯水,端着站在门口,忘了喝。江文瀚问能不能再看一遍,老墨又握了一回。
第二个礼拜,老墨和阿伦带他们去了半月湾。
无人机进雾的时候,关志诚说了一句:"飞太快了,撞到什麽也说不定。"
江文瀚一直盯着那团雾,等无人机的影子没了,才走到老墨跟前,问能不能让他拿一下。老墨把石棒递给他,自己的手却没离开,另一只手还按在棒身上。
"你松开试试。"阿伦说,"雾会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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