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任由她掐着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定定地望着她:“那就把你的法子说明白。只要你同我一起走,你说什么,我都照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浑身的力气在这一瞬彻底溃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烫着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,剧烈地喘息着,破损的衣襟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撕扯着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是不是觉得,我救过你一次,就绝不会害你?”她低低地笑出声来,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,被她狠狠逼回肚里,化作淬了毒的恶语,“许宣,你未免太蠢了些!你凭什么不怕我?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怕我的!”她几乎是在尖叫,却又死死压抑着洞穴外的动静,语速快得像是在逃命,“我从一开始接近你,就没安过好心!水塘里的蛇是我变的,你以为这次走错山路,当真是老天不长眼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神色微震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心口狠狠一抽,痛得几乎痉挛,可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,却越发癫狂与凶狠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棵歪脖子枯树,我故意引你从前头绕了两次!你蹲在泥地里采药的时候,是我施法用障眼法盖住了下山的小径!后来天变了,你说要回城,我却故意把你往深山里带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扣着胸口,剧烈咳嗽了几声,咳出一丝极淡的血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我是故意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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