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觉低头看看花,又看她。
“这次不拿走了?”
薇欧拉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她站起来,准备招呼下一场的客人。明觉仍坐在石沿上,抬手碰了碰那朵花,动作很轻。
等她回头找木杖,正好撞见他的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忽然不大愿意逗他了。
她俯身,把他衣领上压住的一片花瓣拨出来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不拿走。”
明觉抬起眼。
薇欧拉已经转过身,绿色的发辫从肩后晃过去,发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。她走进广场残留的夕阳里,重新扬起那副骄纵而快活的神气,敲响木杖,向路人宣告自己有一只多么可恶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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