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原先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,后来渐渐不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困了,正准备松手,她忽然问:“你明天真的还想跟我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很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一定挣得到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最后一缕头发理顺:“我可以提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膝盖碰到他的膝盖。分开的膝盖让腿心又暴露给微凉的空气,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处还在微微张着,像没完全记住该怎么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手里还拿着那条旧发带,低头看她。她洗过脸,睫毛有些湿,嘴角那颗痣也显得比白天清楚。两个人靠得近,谁都没有立刻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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